个儿子。”
钱杰知道,陈七夜这口气必须要出,既然错是儿子犯下的,那么就让他来承担,自己不能死,钱家是自己的。
陈七夜看着钱杰,笑道:“怎么,打算弃卒保车?这可是你的儿子。”
“我钱家没有这样的儿子!”
陈七夜看着钱杰说道:“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养不教,父之过。”
钱杰闻言,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你是父亲,他变成这样,你觉得你没责任?”
钱杰看着陈七夜,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
“陈先生,那您说怎么办?”
“怎么办?办法我已经说过了。”
钱杰刚要说话,看到了陈七夜手中的银针,他记得很清楚,先前吴道人就是这么死的。
“陈先生,您,您……求您饶了我吧!”
陈七夜没有说话,一根银针落下,钱杰只觉得两眼一黑,就没了意识。
“饶了你?我怎么饶了你呢?”
陈七夜看向钱万里,笑着说道:“现在该轮到你了,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是最后一个,只是你这父亲,我若是不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