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将花卉的事交给我打理,你说我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刘明羞愧得低下了头。
原本以为,陈七夜说的不在乎这些钱,不过是说说而已,现在看来,的确没有半点夸张。
“还有,我迟早是要死的,到时候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知道,从小我就没怎么管过你,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现在做的这些事就当是我在赎罪。”
“你要做的就是稳,等你能完全应付这些事,你就是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的。”
刘明闻言,猛地抬头看着父亲刘检,已经是泪流满面。
“父亲,我,我错了。”刘明痛哭了起来,“我不该,不该对您……”
刘检笑着摇头,道:“没关系,我这条命啊,早就该结束了,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贪心,等这些事你都能应付,我答应你,到时候就去死。”
对于刘明对自己做的事,刘检其实早就知道了。
陈七夜之所以会早知道,是因为通过刘检的身体,而刘检能知道,自然是凭着对刘明的了解。
这么多年,父子俩生活在一起,自己的身体,刘检也很清楚。
“不,不!”刘明跪在刘检的面前,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