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唐东点了点头,等唐佳向陈七夜告别后,两人就坐上了车。
陈七夜刚要回去时,忽然迎面停了一辆商务车,车上先下来了几个白大褂医生,接着一个担架被抬了下来,后面跟着几个人。
或许都在关注担架上的老人,没有人注意到陈七夜,不过他却发现,担架上躺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刘检,紧跟在担架后面的则是他的儿子刘明。
对于这两人,陈七夜自然不会陌生。
自己当初培植出来的精品花卉,就是父子俩帮忙销售,后来苟利与苟冬青也一起加入,陈七夜索性就当了个甩手掌柜,每个月银行卡里都会有几千万到账。
双方几乎没怎么联系,一是陈七夜对精品花卉销售的钱,并不在意,对他来说,钱就是个数字,没有什么意义。
二是陈七夜对刘检刘明父子,一直都很放心,哪怕对方有什么小动作,他也不会去在意。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陈七夜比谁都明白,人的欲望无止境,可要是不给马儿吃草,又想马儿跑的话,的确有些为难别人。
因此,陈七夜提过多分成的事,可对方没有答应,他也就懒得再提。
其他的事,陈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