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你不是爸爸!豆豆的爸爸不是这样的!”
黑气剧烈抖动,好似要张口吃人,吼道:“你是坏人,快把豆豆的爸爸还给我!”
伴随而来的,还有刺耳的嘶鸣声。
当然,除了闫家父子和陈七夜,没人能听得见。
这带有怨气的嘶吼,哪怕是成年人,听到也会造成心悸,小孩的话,更是会惊吓过度,狂哭不止。
闫海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道:“爸爸老了,豆豆不记得爸爸了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花园里玩捉迷藏!”
“捉迷藏?”黑气的声音,仿佛是在回忆,过了一会,“对,豆豆最喜欢和爸爸在花园里玩捉迷藏了。”
“爸爸,你是豆豆的爸爸!”
嘶哑的声音充满欢快,可听着却让人没有半点开心。
明明是个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豆豆,我是哥哥。”一旁的闫军脱口而出道。
“哥哥?”
“对,豆豆是我的妹妹,我是豆豆的哥哥。”闫军一时不知说什么,已是而立之年的他,此刻更像个孩子。
“不!你是坏人,你毁了豆豆的向日葵花,豆豆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