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错的话,你清掉向日葵后,就慢慢发现身体不对了吧?”陈七夜问道。
闫军点头,道:“没错,从那以后,每一个月,我的心脏都会剧烈疼痛一次,不但如此,脑袋更是想要炸开一样。”
“三年了,三年来,我每次都只能自己忍受,可最近这种疼痛越来越强,我,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闫军清楚,这是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将她小时候的痛苦给了自己。
“因果就是如此。”
“陈先生,那这件事,还能解决吗?”
黄建成不忍看着好友一家落得这个下场。
“解决?”陈七夜沉吟,“有,我能将这一切都解决了,不过,不会这么做。”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父子俩问问这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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