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厌烦,认真仔细的听着女儿的话。
“爸爸,今天王思远和我说,那天生日宴会开完,王爷爷大哭了一场呢!”念念说着,脸上带着同情。
“大哭一场?”
陈七夜一愣,这是什么操作?
“对呀,听王思远说,王爷爷是因为,他的玉坠摔了一个口子,感到难过的。”
听到念念的话,陈七夜哭笑不得。
就因为失去了一次保命机会?
“爸爸,我们要不送王思远一个新的玉坠吧,好吗?”念念问道。
陈七夜闻言,摇了摇头,道:“不可以,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能换呢?要是下次,其他人送给念念一个糖果,你吃了几口,说不好吃,想要再换一个糖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念念一脸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不可以。”
“所以说,送出去的礼物,怎么能因为别人不小心弄坏,而让送礼物的人换呢?”
陈七夜没说的是,想要篆刻这种阵法,对器物的要求很高,尤其是玉器。
王思远的玉坠,质地一般,在有钱人眼中,的确属于廉价的东西,但却是难得“承载”这阵法的合适之物。
送王思远这份礼物,是看在对方失去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