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老住户,到现在说起这个,对你还是感激得很呐!”刘检感慨道。
听到刘检的话,其他人看陈七夜的眼神已经变了。
郑氏房地产在青州市,名气不大,却也不小,起码对于他们这种常人来说,郑如海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郑如海点了点头,却是无心接话,跪在地上,看着陈七夜,恳切道:“大师,求您了,那个邪物已经害得我老婆流产,医,医生说,她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每天她都自责,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才害得孩子没了。”
“我……我这个做丈夫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郑如海说着,眼睛通红,眼泪流个不停。
早年因为工作太忙,加上结婚又晚,郑如海今年快四十岁,却没有一个子嗣,好不容易这次妻子怀上了,两口子高兴得不得了,家里衣服买了一大堆!
不管男女,对郑如海来说,只有个孩子,是女孩就让她当公主,是男孩就让他当小王子。
尽一切所能去爱这个孩子。
谁知……
想到这里,郑如海哭得更伤心了!
没有经历过的人或许不会明白,在他们看来,郑如海有钱有地位,要孩子还不容易吗?
“什,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