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打量他,心中因见到他而生的激动这会儿还未平息,“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小子了。”
“我也以为我再也回不到西疆来了。”乔越语气沉沉。
“你受了很多苦。”陆川眸中有浓浓的歉意,“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
乔越惭愧地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半晌,才听得他问陆川道:“川大哥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要是没有羌国横插这么一脚,我过得很好。”说到羌国,陆川眸中有毫不掩饰的恨意,不过转瞬又变成了笑意,“不过总归是把你给盼回来了,没有你的西疆,都不叫西疆,城不是城,家不成家。”
“是我对不起大伙。”乔越低着头,心中痛苦。
这是他心中一道一辈子都愈合不了的伤疤,无论何时想起提起,他都会觉得痛楚万分。
“啪——!”陆川忽然一巴掌重重拍到了乔越背上,拍得他险些从石墩上摔下来。
他诧异地抬头看向陆川,只见陆川紧皱着眉盯着他,面色沉沉,“说什么傻话胡话?什么对不起的,大伙谁怪过你了?”
“我……”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自己从前常和兄弟们说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