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怀着的无不是钦佩与信服。
所以薛清辰以及荣亲王的命,才得以保全下来。
不仅保全,甚至没有受到任何的苛刻对待。
仅这一点,就已经是羌国比不了的。
*
薛清辰从来没想过他与乔越会再见面,更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乔越提着一坛酒来到薛清辰面前,不忘带来两只碗。
他把碗分别搁在他与薛清辰面前,把酒放在了桌案正中央。
就好像相识许久了的朋友似的,面对而坐,他们谁人面上都没有或惊讶或愤怒的神色,有的只是平静。
乔越跪坐下身时在还没有解开封盖的酒坛上拍了拍,看着薛清辰,和气地问道:“薛二公子的身子骨,能饮一碗否?”
薛清辰微微笑笑,“大将军酒以及酒碗都已经带来了,薛某要是说不能喝,岂不是太驳大将军面子?”
“那便是能喝。”乔越也微微一笑。
“必须能喝。”薛清辰点头肯定。
乔越将封盖拔开,浓醇的酒香顷刻四溢。
薛清辰忍不住笑赞道:“酒香醇厚,必是好酒。”
“拿来与薛二公子共饮的酒,自然要是好酒。”乔越提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