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难逃一死。
薛清辰此时看着梅良笑了,幽幽叹道:“没想到梅良兄弟对我羌国事了解得不少,不然缘何会想得出这样的法子来与乔越里应外合?”
他断断没有想到乔越非但没有死,竟还在短短三两个月的时间内训练出了一支属于他的军队!
人数虽少,但在乔越手中的兵,向来令人不敢小觑。
这不过万余人的军队,在别人手中就只是万余,在乔越手中,却要将他们当做五万人来看待,甚至更多。
毕竟,重新站起来的乔越,比从前更不能小觑。
“这兰川城始终都是要回到小乔手里的,这法子不是挺好?你们不死他们不杀的。”梅良将手中长枪的枪头更逼近荣亲王咽喉一分,锋利的枪头已经划破了他颈上的皮肤,流出了血来。
梅良说这话时,就像在说小儿过家家才会说的话似的,甚至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他说着,看一眼旋即就会抵到城门下的姜国军队,纠正薛清辰的话道:“不是我想出来的法子,是小乔想的。”
羌国的士兵们看着荣亲王脖子上不断流出的血,根本不待他下什么调兵令,慌得替他下了命令:“开城门!开城门——!”
其余的羌国兵,心中何尝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