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荣亲王亲自倒了一杯茶放到薛清辰面前,这才看向他,不仅不惊不诧,反是如闲话家常一般道:“庐山云雾,尝尝我煮茶的手艺?”
“多谢。”薛清辰微笑着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赞道,“好茶!”
荣亲王笑笑,这才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手中轻轻呷着。
“这不像二公子的行事作风。”荣亲王将茶杯放下,从棋盘边上的棋盒里拈起一颗黑子,夹在指间,又看向薛清辰道,“对弈一局如何?”
“自然是好。”薛清辰也将茶杯放下。
荣亲王下了第一步棋,“二公子死便死了,忽然这般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为的是什么?”
“薛某若是说薛某也不知道,王爷信么?”薛清辰把白子下在黑子旁。
“那二公子觉得我应该信二公子么?”荣亲王分毫不为薛清辰的回答而惊讶。
似乎不管是听到什么样的答案,他都觉得是情理之中似的。
“王爷应该信薛某的。”薛清辰又拈起一颗棋子,“在这羌国,王爷若是连薛某都不信,王爷还能信谁?”
见荣亲王迟迟不下下一步棋,薛清辰不由催他道:“王爷该你走棋了。”
荣亲王轻轻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