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
快速整齐又安静的行进可见这是一支训练极为有素的军队。
“戾——!”尖锐的鹰叫声划破暗夜的静寂,一只羽毛花灰的鹰振翅飞与队伍上空,一阵斛旋之后忽朝着某一个方向俯冲而下。
温含玉是第二次见到这只鹰。
第一次是在她刚到漠谷好几天后,乔越同她到山泉中洗澡的时候。
与上一次一样,这只看似桀骜不驯的鹰一阵强势的俯冲后在乔越面前忽然就停住了动作,直在他面前扑棱着翅膀,既没有落下,也没有飞走。
只见乔越把手臂一抬,那只鹰便落到了他手臂上来。
温含玉觉得,这鹰前边俯冲时有多迅猛,它这会儿就有多乖巧,乖巧得就像一只鸡。
因为它还在轻轻啄乔越的手背。
上次见到它时,它腿上绑着一支小铜管,但这一次,它腿上什么都没有,就连一根做记号的绳子都没有。
又不是自家豢养的鹰犬,没有携带有用的消息,出现是为了什么?
温含玉不解,是以问与她并驾齐驱的乔越道:“阿越,这只肥鹰这次没带信儿?”
肥鹰?
乔越微微一愣,再看看停在自己手臂上正在用尖尖的喙轻轻啄自己手背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