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日里太阳热辣得几乎能将她的皮烤下来,而当太阳一旦落山,这天就开始冻人,加上风不停不停地吹,她觉得这简直是要把她风干!
阿黎深深觉得,她要是再这么下去,等她再回到家乡的话,怕是都没人认得出她来了。
为此,阿黎没少拿梅良开揍。
西疆已经立秋的天白日里与夏天没什么差别,可一到夜里就能清楚地感觉到秋的凉意,夜愈深就愈冷,即便是坐在火堆旁,阿黎也还是冻得瑟瑟发抖,以致她整个人都快扑到了火堆上,要是这火不会烤伤人的话。
看着坐在对面似一点冷意都感觉不到正在用胡杨木削着东西的梅良,阿黎又想揍他。
她的拳头又已经握得紧紧,指关节被她捏得咔咔作响,然看着梅良那肿得老高还发青的眼角,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
算了,昨晚才揍过他,今晚就放过他了,等他脸上淤青消了再揍好了。
赶车的大叔显然知道西疆的天夜里寒,早就准备着棉被,虽然也像他们没地方遮挡,但他能够用棉被把自己卷起来,所以能在火堆旁呼呼大睡。
“我说没良心,你这一路上都在削这些胡杨木干什么啊?”秋风没起之前,阿黎还能勉强蜷在火堆旁入睡,这两天她冷得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