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温含玉很是迫不及待。
“阮阮在旁坐好就行,我很快就好。”
“嗯嗯!”温含玉用力点点头,把放在乔越身旁的凳子一搬,赶紧听话地坐到了一旁去,“坐这儿可以了吗?”
乔越抬头看她一眼,“可以。”
温含玉赶紧坐好,不忘再就着镜子整理自己,“阿越你是怎么会梳女人的发髻的?难道……你有过女人?”
乔越正磨着墨的手一抖,以致一大滴墨从砚台里飞溅而出,滴到了他堪堪压好的纸张。
“我……”
“你不是说你没有过女人吗?”温含玉盯着他,颇有一副‘你不说清楚咱俩就没玩’的模样,“难道你是骗我的?”
“阮阮莫胡想。”乔越着急得哭笑不得,“这是小时候给我母妃梳头时学会的,我也就只会梳这么一个女子的发髻而已。”
其他的复杂的,他也不会。
“你的母妃?”温含玉的注意力瞬间被乔越的话带走了。
他的阿娘,亲人?
“嗯。”乔越轻轻应了声。
“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到你的阿娘。”温含玉本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就像她本也是个不爱笑的性子淡漠的人一样,自从遇到乔越,这短短半年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