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救我,可是艰难?”此时此刻,乔越想的已不再只是他自己,更多的是温含玉。
“还好。”温含玉不知乔越心疼,只道得平静。
哪怕艰难痛苦,温含玉也从不会向任何人言说,从前是,如今也是。
在她的认知里,不管艰难还是苦痛,都是需要自己来忍着的,说了没用,也没有要说的必要。
看她仿佛不知人情冷暖的淡漠模样,想起她吃醉那夜迷糊间曾与他说过的那些话,乔越只觉心疼更甚。
他知道,她不是不觉艰难也不觉痛苦,她只是从没有想过要说罢了。
她的生命里,好像从没有人疼爱过她似的。
否则她为何会总是独自一人?
若有人疼着她,为何会让她去杀人,若有人疼着她,又为何会让她双手染血?
若有人疼着她,她又怎会连何为“喜欢”都不知晓?
“阮阮。”看着温含玉干净的眼眸,乔越再一次情不自禁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心疼道,“待我恢复,由我来护着你。”
从今往后,由他来疼着她。
温含玉不做声。
她本想拒绝,想说她不需要谁人保护,但感受着乔越粗砺掌心里的温暖,她什么都没有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