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他们,咱们最多就是受点连带责任,可眼下他们死的死跑的跑,吴董如果怪罪下来那第一个就是找我和老
姜的麻烦,我和老姜必死无疑。而且如果留下来,肯定要得罪刚才那几个猛人!跑的话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成哥咬咬牙,随即对着打手们道:“黑泽总经理说的也对,咱们留下来风险大不说,吴董这边说不定
还会倒台,我决定走人了,你们呢?”
“我们跟着成哥!”打手们应了声。
“好!”成哥重重点头,“那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咱们连夜走吧!”
打手们齐齐点头。
是夜,成哥、姜老等人带着一众打手跑路,鸿福安保公司被搬空。
王逸接到消息时,是在办公室中。
与这个消息一起传过来的,还有吴东山回来的消息。
吴东山从海上回来了。原本他还喜气洋洋的,以为解决了东山集团流动资金的问题,可回到集团得知鸿福
安保公司被搬空、他手底下那帮精锐全部跑路了下后,他差点没被气得吐血。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天道循环的开始。
第二天下午,临近下班时,王逸接到风怡然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