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瓦解几个海运分公司负责人的心理防线后,最多出五亿购买分公
司,多余的五亿就送给那两个海运分公司的负责人!我爸气得险些吐血。”
王逸思索片刻,然后问道:“你爸和你对此事有什么想法?”
“一筹莫展。”陈小帅满脸苦涩,然后扫了眼桌上的这些空酒杯,摇头道:“你看看桌上这些酒杯。
除去应酬,我平常一年都难到酒吧喝这么多酒。这一次之所以出来,除了是自己觉得烦,更重要的是我知
道我爸也很烦。他毕竟是长者,出来买醉总不好,所以我把家里的空间让给了他,让他也好好释放释放苦
闷和憋屈。”
“海运分公司是海润集团的根基。如果失去海运分公司,海润的珠宝产业成本就要提高至少一倍不说
,曾经那些因为海润的海运产业凝聚的那批人脉也会消失。到时候,整个海润集团市值只怕马上就会缩水
百分之八十以上,我爷爷、我爸,他们两倍人的努力就算全部都付诸东流了。”
王逸知道陈小帅没有任何危言耸听的意思在。
商人圈子就是这样,真实的友情在这个圈子中是不存在的,大家真正重视的只有一个: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