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你要去哪里,可以带上我么?”肖辞这次真是连脸面都顾不上了。
“不太方便,”江朝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只是唇角微微下抑,略显烦躁地看了眼手表:“我赶时间,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好吧。”
这句话让肖辞心里狠狠一酸,原因无他,江朝现在对他的态度,就像在轰走一个推销保险的。礼貌却又不留余地,细细咂摸,那里面全是冷漠与不耐烦。
就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一样。
肖辞还没从这份感觉中回过神来,江朝就利索地摇上车窗,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
汽车与肖辞擦肩而过时,透过暗色的车窗,肖辞分明看到,汽车的副驾驶座上,垫着一个粉色的兔耳朵小垫子。
肖辞愣了一瞬,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天以后,肖辞再也没找过江朝。
他不找江朝,江朝也不找他。于是,两人虽说抬头不见低头见,天天坐在一起听课,但竟然一句话都不跟对方说。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数天。某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肖辞实在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教室已经空了。
放学了,大家都走光了啊。肖辞从暖暖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