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忱重复。
壮汉犹豫了下,看了一眼言祁,上下打量他一番后:“校服和架子鼓不配。”
言祁扬了下嘴角,用嘴咬住校服外套拉链往下一拉,露出后背的一对儿金色羽翼,把校服外套撩开,尹忱会意接过,一身黑色的言祁冲壮汉扬了下眉:“专门给你秀一段,成交吗?”
壮汉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胡子。
sensation的营业时间是晚上六点到第二天早晨八点,这会儿刚好六点整,还没什么人气儿。言祁虽然是初来酒吧这种地方,胆儿却不小,一副谁也惹不起的样子笔直的就朝最显眼的舞台走去。
“哎哎哎。”有个声音拦住了他:“你吗的?”
“社会人不许骂人。”壮汉说。
尹忱吃了一惊。
那人瞥了壮汉一眼,显然是熟人,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跃过他看向言祁:“你多大了?身份证出示下。”
“借你们架子鼓用用。”言祁看了他一眼。
“说借就借啊?”那人的口吻里带着不耐烦:“那是秦先生给我们乐队配置的,除了乐队,就只能提供给来应聘的人。”
“那我来应聘的。”言祁说。
“来应聘的?来应聘也得出示身份证啊,我们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