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果解嘴瘾,平时还大把大把的磕薄荷糖。
她低声说:“小许怎么来了?”
韩在野看过去,眼睛眯了眯,似有似无的视线挪回牌桌,好似不认识这个人,只是身上的气息莫名冷了几分。
闻如许将最后一个酒杯放在桌上,面不改色,食指抹掉嘴角的残液,还是那句话:“裴赢州呢?”
贺川吹了口哨,双手插兜,转身给他带路。
裴赢州酒量一般,在韩在野他们来之前就被贺川灌得微醺。
此时靠着沙发休息,领带微松,微红酒意的脸上依然有冷冷的质感。
闻如许和贺川上来,裴赢州原本闭着眼睛睁开,冷清的声音带着讽意,“终于出现了?”
“你要愿意见我嘛,我就来了。”闻如许软软的声音沙哑温和。
呵——
贺川靠着冷笑一声。
又渐渐的在闻如许旁若无人、好声好气的解释里,收起了刻薄的笑意,看过去。
本来就是装作不屑一顾的裴赢州此时深深看着闻如许。
闻如许的恶毒和温柔都恰到好处,他的不善良不得体也都成了自我嘲解。太像有毒的雾,让人想一把抓住,看透那柔情万缕背后的爱恨难填。
裴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