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祁汉懒洋洋的应,随即瞥了她一眼后,又慢悠悠的说了句,“回家有人给做饭。”
“臭小子,跟我显摆这是?”郁祁汉闻言,笑着骂。
白娉婷听的直尴尬,硬着头皮的出声结束话题问,“二哥,您这是刚从公司忙完下班吗?”
“嗯。”郁祁佑点头,抬手揉了揉眉心的感叹说,“不过下班时下班了,还有个忙呢。”
“又上哪出差?”郁祁汉早就注意到旁边放着的行李包,挑眉问。
“去沈阳,开车过去,估计晚上九点多会到。”郁祁佑看了眼表的回答说。
“路上注意安全。”郁祁汉勾唇。
“嗯。”郁祁佑笑了笑。
因为是临时的并排停车,没办法占道太久,他们兄弟俩道别后就分别升起车窗户。
在司机将轿车先行开走以后,军绿色的普拉多也行驶起来,在分岔路口,一个上了高架桥,一个转弯进入了新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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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窗外面的悬月高挂在空中。
厚实的窗帘遮挡住了不少月光,隐约能辨别出屋内的轮廓。
从门口到牀边的地板上,棉布的睡裙揉成一团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