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四口,很是宁静。
叶栖雁从产房里推出来时,还依稀保持着半清醒的状态,送回病房没多久,就昏昏谷欠睡了。
这会儿再睁开眼睛,她看到的便是他关切的眉眼。
叶栖雁才刚要抬了抬手指,便已经被他给紧紧握住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我把护士叫过来!”池北河捧着她的脸,内双的黑眸移不开半分,仔细观察着问。
“没有,我都很好。”叶栖雁笑了笑,还是多少有些虚弱。
“饿了吧?”池北河扶着她坐起来,将枕头放在后面,“月子餐早都准备好了,都在保温盒里,还热着呢,我给你拿来,吃一点!”
说着,他便起身,将保温饭盒拿过来,摆在小桌板上面,没有让她动手的意思,亲自的一筷子一筷子,一勺勺的为着她,严肃的脸廓上有着情深不寿。
吃完了饭,人也有力气了不少,叶栖雁和他聊着天,视线里刚出生的小儿子还在襁褓中。
她故意像是他平时习惯那样,挑了挑眉,笑着的打趣道,“池总,你终于愿望实现了,有儿有女,恭喜了呀!”
“谢谢!”池北河眸中暖色,薄唇轻扯。
叶栖雁回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