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后面,将女儿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发动车子以前,池北河接了个电话。
车厢内安静,能听到线路那边隐约有女音泄露而出,而他也是很相熟的样子,笑着在聊。
等着他将电话挂了回头看过来,叶栖雁笑了笑问,“是桑珊打来的吧?”
“嗯。”池北河扯唇应。
“她怎么样?”她仍旧笑着又问。
“挺好的。”池北河也勾了勾薄唇。
“嗯。”叶栖雁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池北河黑眸默默凝了她两秒,转过头的去发动着车子,在泊车位上倒车后进入主道,在斑斓的霓虹里往家的方向行驶。
叶栖雁一手摸着女儿的脑袋,一手伸向了前面,被他的掌心覆盖住。
婚礼还是登记的事情,他们一直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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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池氏写字楼。
日升日落的又一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刚从会客厅接待完客户的池北河,一袭手工黑西装,裤腿包裹着他笔直的腿,步伐迈动间都是商人内敛的沉稳,身后跟着陈秘书,正边走边汇报着工作。
池北河从专属电梯里出来,薄唇在扯动,“江北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