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着,前面的司机李哥将车子开的很稳,一路上几乎感觉不到半点颠簸。
从上车以后,叶栖雁就靠着车门边坐着,一只手抬起的搁在眉心之间,在用力揉着,似乎想要揉掉不断攀升上来的醉意。
旁边的池北河和来时一样,并排挨着的在后车座上,长腿交叠在那,程亮的皮鞋偶尔随着车子的拐弯轻动两下,两手修长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阖着的黑眸打开,瞥向她,“是不是喝多了?”
“有点儿。”叶栖雁点点头,呼吸之间都是热烫的酒气。
“很难受吗?”池北河看着她始终按着眉心的手,低沉的又问。
他严肃脸廓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表现的恰到好处,严肃的正儿八经样就像只是领导在关心下属一样。
叶栖雁抿了抿嘴唇,如实说着,“倒是还好……”
胃里面没有那股翻江倒海般的耐受,就是脑袋昏沉沉的,太阳穴也都是往外涨着的疼,除此之外,倒也是真的还好了,至少还没有像是酒鬼一样烂醉如泥。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嗯!”
叶栖雁应了声,看着前面热闹的夜色,暂时闭上了眼睛。
池北河交叠的长腿放下,眼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