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她需要淋一场雨来缓解自己的心情。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谁也没说话。
吊瓶里最后一滴液体垂落后,有护士进来拔针。
池北河拿着棉球按在她刚拔下针头的手背上,伸手拂开着她额前的发丝,询问她的意见,“是在医院住一晚,还是我们回家?”
“回家吧。”
叶栖雁听后,声音哑哑的。
“好!”池北河点头。
因为之前怕她会病情严重,所以有办理了住院,现在走还需要再简单的弄下手续,耽搁了小会儿的时间,两人从医院里出来。
此时外面已经是后半夜了,雨也停了,呼吸间都是潮潮的味道。
叶栖雁被他揽在怀里,很仔细的避开了地面上堆积的水洼处,然后走到了白色的陆巡边上,替她打开了车门。
距离近的关系,他的侧脸线条就在咫尺。
叶栖雁静静的看着,他的黑眸可真黑,像是此时的夜色一样。
看着敞开的车门,她走上前却没有立即弯身坐进去,而是站在那停顿了两三秒后,忽然转身抱住了他。
是的,她抱住了他。
双手环住他的腰背,实实在在的抱住他。
从他身上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