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是却是最受宠爱的一个。包括生他的那个女人,那么多年了,手段用尽,牢牢抓着父亲的心。还贪心不足,不断攫取更多东西。”男人语气平静地说着,白诗薇却从其中感觉出了隐忍的巨大悲伤。
“那一年我十二岁吧,他和那个女人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以一种胜利者的斗志昂扬的姿态。那时候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平日里一直高贵冷静的母亲,会那么悲伤失态。”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一种人,叫第三者。有一种丑恶见不得光的身份,叫私生子。”黎宇哲的语气里。极尽嘲讽和怨愤。
“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么无耻的人,她一个卑微下贱的歌女,妄想将我母亲的位置取而代之。让她感到胜利自得的事情,就是羞辱激怒我的母亲。”
白诗薇的手忽地抖了一下,这样的女人,现在也有。她无法想象,从前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方梓琪那个女人给她母亲带来过怎样的刺激和羞辱。
“我的母亲,出生高贵,接受过最好的教养。她善良、圣洁,天底下没有比她更能配得起这份尊贵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什么脸面跑到我母亲面前,公然和她叫板。”
“六年,整整六年,他和他的母亲在这个家里横冲直撞、肆意狂妄。霸占着我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