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两人此刻听到全身又是一惊。“今天你们能从这里走出去,那是你们识时务运气好。今后,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做人,不然,我还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说到最后,越来越冷,越来越厉,让这两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算计惯了别人的人都心悸。
白延年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方梓琪脚下加快,逃离了房间。
“白诗薇!”方梓琪出到了外面,终于回神过来她威胁了她做了什么,心中的不甘和愤恨如烈火一般烧灼。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她穷极手段在对付别人。她一直认为自己狠辣、强大,无所不能,却没想到最后栽在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再一想到集团里的那些人,短短两天就跟这个白诗薇勾结在一起,打压她的党羽,击溃了她在集团内部本来就不稳的根基。一时之间,急火攻心,再加上刚才所受到的惊吓,忽然白眼一翻,喘不上气,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
“梓琪?梓琪!你怎么了?”白延年看见她这个样子,吓得不轻。
“肚子,肚子痛!”她虚弱地呻吟。
白延年这才发现,她的下身竟然在流血。
来不及多想,他只能拦了路边的一辆计程车,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