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折腾有用吗?你就不能放聪明点儿?”
白诗薇也消停了,双眼直愣愣盯着他:“黎先生,你就放我走吧。”
“不可能。”他面无表情:“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可笑吗?当初自愿签这契约的是你们白家,现在拿了好处还想我还你自由?”
“我没想要你放我自由,我只想见我母亲一面。”她有气无力地说:“见过她一面,我就乖乖回来了。”
“恐怕你刚刚逃跑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吧?”他冷笑。
杨管家拿了药酒进来,女仆小月也得了吩咐端了一盆清水和干净的毛巾跟着进来。
“白小姐这脚伤得可真够深的。”杨管家也蹲下来看了她的伤口,拿毛巾浸了清水来为她清洗伤口上的沙粒。
伤口被触碰到,她疼得直缩脚。
黎宇哲摁住她的肩膀:“这会儿知道疼了?逃跑的时候怎么那么不要命?”
白诗薇不理他,等涂好了药,就直接往床上一躺,蒙起被子谁也不想看。
杨管家叹气:“这白小姐一直都大方得体的,怎么这两天性子转变得这么厉害?”
黎宇哲想起周医生的诊断,眼神微不可觉地闪了闪。
“从今天开始,别让她再出这个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