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回答,完全没留意到黎宇哲听到她说空腹喝酒的时候已经黑了脸色。
“好像还有些低烧。”杨管家补充道。
周医生先是打了手电筒查看白诗薇的眼睛、喉咙,然后拿出温度计让她含在嘴里,接着戴上听诊器在她胸口周围听起来。
“……”
这么多人围着她看病,白诗薇颇有些不自在。
“这是之前就有了点风寒,晚上又不进食还大量喝酒,又没休息好引起的胃痛和发烧。”周医生检查完,又看了温度计后,如实说:“问题不大,吃点止痛药,打瓶点滴,休息好了就没事了。”
“什么?要打针啊!”白诗薇惊呼,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
“打吊针,好得快。”周医生意简言骇。
白诗薇苦着脸看看黎宇哲,再看看杨管家,最后又看看小月。
前两位都是一副不容拒绝的神态,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周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生理盐水,还变戏法一样弄出个便携式输液架支在床头,将吊瓶挂在上面。
“还是先把胃药吃了,家中的药箱都备有哪些胃药。”看着白诗薇瑟缩的眼神,周医生问。
“这是刚才拿上来的胃药,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