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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陛下的心里,臣妹和你天下的子民没什么两样?不过是,陛下和臣妹在同一个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罢了,在陛下心里臣妹若是没了这个身份,怕是和路人一般无二了吧?”柔雅长公主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震惊的看着她向来敬重的兄长。
不过后来想想,这倒也是。若是祁皇真的看中柔雅长公主,也不会接连让柔雅长公主嫁了两个女儿到别的国家去和亲,他应当也会舍一个自己的女儿出来才是。这样一想,柔雅长公主的心就更痛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祁皇对她只有利用,半分兄妹之情都没有。
“既然如今你已经明白,那就该守好一个臣子的本分。免得朕那天心情不好,第一个要的就是你的命。”祁皇被气的狠了,此刻说话也没了什么顾虑,将心底的话全部拿到明面上来说了。
“要了我的命?陛下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可是,你敢吗?且不说我小女儿没了,康国的长公主还和我儿子定了亲,我长女还在雪国做的皇后。怕是陛下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子吧?陛下还要依仗雪、康两国,来坐稳您的皇位吧?若您要了我的命,这两国还会不会帮你了?我女儿不出兵攻打过来,就算是报答祁国的养育之恩了!”柔雅长公主也是有底气的,这么多年她并不像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