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瞧着这事怕是不好过去。您今日这般说,父亲能善罢甘休?许珂也就罢了,瞧您说的样子,他应当很在意那个外室。和那个外室唯一的孩子不能科考,这他怎么能受得了?肯定会借着老夫人的手,借着许珂的事情,整日过来说的。”金氏虽然也知道这件事对绥远夫人的打击不小,可这件事应当早些处理的。
但是金氏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结束。
“你说这些干什么?”康安琪瞪大了圆圆的小眼睛,一脸惊悚的看着金氏。这会绥远夫人就够伤心了,金氏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没事,金氏说的也对。我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没那么快结束。但是如今我又没有什么顾虑了,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相信还耗不过他们?许珂的事情好办,难办的是琳知的事情。瞧许袁明那个样子,把琳知当成命根子一样,琳知又知道如何能让我心软。跟琳知和她那几个孩子,我才是有的斗呢!行了,别说了赶紧吃吧!吃完了,安琪你回三王府坐坐,昨天叫你回来那么早,都没跟你母亲好好说话吧?金氏你也快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可别等渊王妃让人来请你。虽然也没什么不好,但是被旁人说了就不好了。”绥远夫人不想再提这件事情,就催促金氏和康安琪快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