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远夫人今日本就生气,如今许洋说这些话,她自然是不乐意的。也不管金氏和康安琪在场,劈头盖脸就给了许洋一顿责骂。
“母亲,话虽如此。可万一父亲过来找您,您二人若是大吵一架,这说出去不就人人知道了吗?说句儿媳不该说的话,儿媳觉得母亲您这事做的非常对,不能给她们耀武扬威的机会。可咱们也不能给旁人,说咱们的把柄不是?”金氏从没有见过绥远夫人如此,颤颤巍巍的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今日怎么不向着老夫人和王氏她们了?你父亲已经来找过我了,不过我将早上许珂办的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和他讲了,他如今气急败坏,生怕自己丢了官,对于老夫人的事情他也是顾不过来。我告诉他如今天色已晚,宫门已经下钥。以我的身份,是没那么大的面子让宫里的人把宫门大开,让我请一个太医的。你们父亲随随便便就被我给打发了。说再找一个郎中来瞧瞧,实在不行明日再想办法。可郎中来了,你们祖母死活不给看说是怕这个给她治死了,还说先前的郎中说了要宫里的太医才能看好。她如今除了宫里的太医,谁也不给看。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要作践我的吗?这太医,谁爱请谁请,反正安琪和我都不会去请的。”绥远夫人说她自己也就罢了,还将康安琪也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