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珂儿受了郡主的惩罚,已经知道错了。夫人怎么还要抓着珂儿的一点过错不放?虽然珂儿不是从您的肚子里出来的,可好歹她也叫您一声嫡母,您就当真这么狠心要把珂儿逼上绝路吗?我知道,您是怨恨妾身当年没有将珂儿交出来给您教养,可珂儿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忍心呢?夫人说的是,我身份地位没有教养好珂儿,可到底我也是用心去守护她的。这一次好在是郡主出了面,没有让珂儿酿成大祸。往后,妾身定然好好教养,绝对不会让珂儿再出这种事情。好不好,夫人?妾身跟你保证,往后轻易绝对不会让珂儿出了我们的春怡阁,让她安心在院子里做女工,读诗书,好不好夫人?妾身给您磕头了,妾身给您磕头了。”春姨娘见绥远夫人这个样子,就明白绥远夫人今日是要出手收拾她们的。
心里暗恨,可此刻许老夫人显然是被气着了,不想再维护许珂和春姨娘。春姨娘没了法子,转头跪在绥远夫人的脚边,哭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说到最后,竟还给绥远夫人磕起头来。春姨娘即便心里不情愿,可为了救许珂,她也不得不对绥远夫人服软示弱。春姨娘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她自从嫁过来就一直顺风顺水,也就进门的时候给绥远夫人行过妾室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