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矩,自个高兴才是最重要的。旁人的说法都不用理会,你要记得自个是郡主,就该拿出自己的气势来,哪里能平白让旁人给欺负了?”绥远夫人瞪了许洋一眼,一把将许洋推到了一边,独自拉着康安琪说话。那样子,仿佛康安琪才是她的亲生女儿,许洋不过是一个捡回来的一样。
绥远夫人说的,自然是许家的老夫人和那个妾室春娘了。春娘这个人身份低微,康安琪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可老夫人不同。康安琪纵使再不乐意,也要给老夫人一个颜面。昨日敬茶的时候,老夫人倚老卖老可没少给康安琪脸色瞧。还是绥远夫人出面,制止了老夫人。
绥远夫人平日在家里也是温和的性子,这才促使了春娘和一众小妾的张狂劲。绥远夫人本就是为了爱情嫁给许大人,可后来她对许大人死了心,也就随他去了,这些小妾也没有心思管了。
这也给了大家一个假象,以为绥远夫人软弱可欺。因着三王妃的关系,这些小妾谁都不能把绥远夫人的位置给替代了。所以,平日里这些小妾们和老夫人,可没少拿绥远夫人的大儿媳金氏当丫鬟使唤,也没少拿金氏出气。大家原以为这绥远夫人的二儿媳也当是被她们欺负,就算因为郡主的身份,不被她们欺负,那也该是老夫人出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