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短时间内,我自然是不想让康泽轩再娶了。不过····你刚刚说的若是旁人,那还不如白清欢?这话是什么意思?依照我看啊,若是白清欢,还不如旁人呢!你瞧没瞧见刚才康泽轩替南岭念贵妃说话的情景,我都能想象到他往后维护白清欢的样子了。就这个样子,我看着都糟心。更别说小妹了,她哪里受得了这种事情?”元祁辰的想法和元祁明完全是不一样的,他怎么会容许有让元倾城伤心的人存在呢?
“说你脑子笨,你还不相信。若是白清欢,众人都会明白是她逼走了康泽轩的第一任王妃。到时候两国关系有一丝的破裂,责任全部都会怨到白清欢的头上。康国的人也绝对不会轻易接受白清欢,到时候势必会有很多人明里暗里欺负白清欢。若是再严重一些,宫里的贵人们给她穿小鞋也是不为过的。她往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可若是旁人,别人都只会记得是白清欢逼走了康泽轩的第一任王妃,和那个旁人又有什么关系?别人非但会轻而易举的接纳她,更可能会加倍努力的对她好。毕竟,总不能让康泽轩再尝试一次和离的滋味吧?二者相比,你觉得哪一个对咱们小妹更好,更有利一些?”元祁明无语,这一点区别元祁辰都想不出来,真是白长这个脑袋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