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给阎二妮打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陈小凡的内心忽然有些慌乱起来。人都是这样,天天在你身边你可能不会珍惜,等到即将失去,才会感到珍贵。
此刻,兰灵酒吧,阎二妮点了瓶红酒,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感觉心情无比的失落,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没人疼,没人爱的流浪狗。
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臭小凡,要嫁你嫁好了,非要找我干什么,难道我就那么讨你厌么?”阎二妮一边往樱桃小嘴中灌着酒,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哥几个,看,吧台那穿红色大衣的小妞好正点,你看看那屁股,那脸蛋,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来水一样。”
“不错,这么清纯的妹子可真的是少见啊。”
“我猜她还是个雏儿。”
“乌鸦你怎么知道她是个雏,你检验过了?”
“嘿嘿,这还用得着检验么,我乌鸦阅女无数,光看她们走路就能看出来是不是雏。”
一群头发花花绿绿的年青人坐在角落里,正对着阎二妮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吹牛的吧,看走路怎么能看得出来,你倒是说说看。”
叫乌鸦的是个耳朵上戴一个耳环的年轻人,他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