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一声,覃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电梯来了,你别挂电话。”
“好!”
温然走进街对面的餐厅时,耳朵里,传来墨修尘的声音:“阿牧!”
她脚步顿了一下,心跳因为那个熟悉而低沉的嗓音猛地一跳,下一秒,她眉心又紧紧地皱了起来。
墨修尘和覃牧说话的声音,不同于昨晚和她通电话时的那么温润,那么精神。现在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和被病痛折磨的虚弱。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骤然紧缩,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疼得眼里噙了泪。
她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透过透明玻璃望向对面的医院大楼,耳朵里,覃牧和墨修尘的对话陆续传来:“修尘,这才几天,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不是故意想让温然担心,而是情不自禁地问出了这样的话,不过是一个星期,墨修尘真的瘦了一圈,原本就深邃立体的五官线条越发的深刻分明了。
病痛的折磨让他没了素日的清贵俊雅,有的,只是疲惫和些许病态。
这个样子的墨修尘,别说温然看见,就是此刻覃牧一个大男人看着,也难受得眼睛有些发涩。
墨修尘半靠在床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地弧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