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温然听见,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墨修尘只是淡淡地吩咐一句:“这些事你对覃牧说,他会给你安排。”
“那好,我现在给覃助理打电话。”
对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切断了通话。
“温然,你这是戏弄人吗?让我敲门,敲了门,你又不让我进来?”
门外,周明富推开李秘书,再次闯了进来,一脸气愤地质问坐在办公桌后的温然,所有的客套和虚伪都省了,语气咄咄逼人:“生产车间两名主管和三个大组长都请了假,员工现在情绪不稳定……是你去处理,还是再次把覃特助请来?”
最后那句,周明富语气里的嘲讽意味甚浓。
温然眸子冷冷地看着气焰嚣张的周明富,他终于露出真面目,不再伪装下去了?
很好,他以为她温然是任人捏拿的软柿子,还是料定了她年轻幼稚,处理不来这样的事。
她起身,从办公桌后出来,一身职业套裙的她,头发简单盘起,颈项的钻石项链在明亮的光线下折射出璀璨光芒,映着她清冷的脸颊,好像一下子从单纯的小女孩长成了干练成熟的白领丽人。
褪去了青涩,这一刻的她,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冷慑人的气质,竟然让周明富震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