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斯辰说,本就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而男人听了只会笑她傻瓜。
她虽然不觉得自己傻,但是有了这样的感觉,她也不太清楚了。
可能是女人的通病,会患得患失。
大床上,傅小晚穿着珊瑚绒的睡衣滚到男人的身边,男人随即伸出手来搂住她的肩。
她往上挪了挪,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小手伸了过去搂住男人腰。
“老公,我大概是生病了!”
她的声音恹恹地,慕斯辰闻言,拧眉放下手里的书,抬手将她搂起来,一手伸过去试她的额头,“哪里痛了?还是发烧了?”
“没发烧啊!”慕斯辰放下手,眉头皱得越发地紧。
傅小晚轻哼了一声,抱着他的胳膊,“我觉得我可能得了幻想症!”
慕斯辰听了她的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唇角勾了笑,“哦——原来是发sao了。”
“去你的!”傅小晚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我是认真的,最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你是不会骗我的吧?”
“会!”慕斯辰低下头去,在她的眼上亲了一下,“把你的一辈子骗到手。”
“男人啊,你抹了蜜的嘴是怎么回事?”傅小晚伸手戳了戳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