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样的一个眼神。
她小幅度地挣扎了片刻,唇角的笑带着讨好的意味,“陆延赫,我就那么一说。”
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她才不乱扯。
活好,的确是好,只是她说就算了,还要被男人逮了个正着,直接入了他的耳中,这点可是最最不好的了。
“就那么一说?”男人眯眸,将她堵在走廊里,男人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去了她头顶的光线。
顾南音想点头,但又觉得不对。
她就靠在墙上,咬着嘴角看着头顶的男人。
陆延赫沉沉着笑,大掌轻轻地抚摸过她的面颊,“真的就只是那么一说?”
顾南音的呼吸一滞,有些无法思考,她下意识地点头。
“那么现在是太太在嫌弃我活不好了?”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穿透力,惑人。
“没有!”顾南音摇头。
一着急,什么语言组织能力都跟着跑了。
她想表达的却也表达不出来,简直是要急死个人。
面色是红的,但应该是被憋出来的红,那点红却让人有了些想要蹂躏的冲动。
陆延赫的声音有些喑哑,盯着她的黑眸沉沉着,却好似能滴出墨汁来。“没有?那到底是什么?还是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