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有些害怕。
“是很荣幸!”陆延赫附和着她的话,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稍稍着收拢。
他沉着眸,“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顾南音见着他严肃的模样,忍不住问出声。
陆延赫抿了唇,“我母亲!”
顾南音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蹙了眉,脸色有些不大自然,“去见你母亲做什么?”
他攥住了她的小手,认真地凝视着她,“她说想见见你,你放心,我母亲的失心疯现在已经好转,不会再伤害到你!你不愿意去我们就不去,没事的。”
顾南音读懂了男人眼里的意思,他在认真地询问着她的意见。
不愿意就不去。
她其实不是怕她会伤害到她,而是在害怕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去伤害她。
若是真的演变成那样,伤到的怕是这个男人吧!
要去见景郁,她是不愿意的。心里有了疙瘩,便想着永远都不去碰触,但是那个人是他的母亲,这样亲密的关系要如何能避免得了?
所以,该面对的,躲也躲不了。
顾南音轻点了下头,微笑,只是笑容稍稍着显得有些难看了些,“去吧,什么时候去?”
陆延赫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