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丝毫没有以前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凛冽模样,但这么看着也只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只是这份赏心悦目全全地来自于顾南音而已。
陆延赫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抬眸朝着齐放看去。
“什么事?”
“总裁,前段时间有人在暗中调查太太和太太母亲车祸的事情!”齐放说。
“什么时候的事?”闻言,陆延赫眉头几不可见地一蹙,生硬冷了几个度。
“一周前,惊动了我们的人。”
那段时间刚好是陆延赫住院的时候。
男人身体朝后靠去,一条长腿搁到另一条长腿上,他轻抚了下唇,“查出来是谁了吗?”
齐放看了眼陆延赫的脸色说,“是威廉先生——”
陆延赫面色不变,长指抚着下巴,眸色却渐渐地深邃,“威廉先生?”
“而且,近段时间威廉先生会过来安城,只是这个消息还尚未公开。”齐放补充。
不公开?那就不是为了公事,更多的可能是因为私事。
法国男人?威廉先生。
他的面色一凛,看向齐放,“你去查查威廉先生二三十年前出入境情况。”
“好的。”齐放颔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