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受不住的!陆总,你行行好,放过我妈吧!”
陆延赫挑眉,放过她?那样的人放出来也只是个祸害。
他似笑非笑地挑唇,“冤枉的?顾总愿意当个眼瞎的,我可不愿意。法律上毕竟要靠证据话说不是?若是冤枉的,自然会给顾老太太一个清白,顾总何来求我一说?”
“我的女人,我自己都舍不得欺负一下。岂能白白着被你们欺负了去?老太太这牢底非坐穿了不可,劝顾总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全是无用功。”
陆延赫稍稍一顿,“以后顾总还是别再跟南音联系了。”
“这,恐怕不是陆总能干预的吧!南音毕竟是我女儿,哪里有父亲不能打电话给自己女儿的?”
顾庆恒被一个小辈这么训,却只能憋屈着,别提多难受了。
“呵——”陆延赫冷笑,“顾总不是说不认南音这个女儿了?那正好,什么时候发表一个声明吧!”
顾庆恒脸色阴鹜,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让顾南音和他脱离父女关系?顾南音没了顾家,那算得了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男人修长的身体倚靠在围栏上,朝着远处看去。
“陆总,你可知道若是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