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拢,勉强地冲着她呵呵地笑了一笑。
顾南音扬唇,脸上带了讨好的笑。“伯母,你好!我是顾南音!”
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她从不需要刻意去讨好谁,但是却也是唯一一次在他身边这么做。
其实讨好他的母亲,她心甘情愿的。
女人见着她伸过来的手,那双眼里惊恐渐渐增大,她猛地摇头,“我不——我不要!”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女人伸手拍掉了她伸到她面前的手。
女人的指甲有些长,挥过来的时候她白皙的手背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出来。
破了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疼,不至于难以忍受,但也不好受。
陆延赫忙拉开了两人,将顾南音护在了怀里,一边叫了佣人拿药箱过来让人先照看着太太,一边垂眸凝她,“疼吗?”
“不疼!”顾南音挣扎开自个的手,背到身后摇头。
陆延赫拉着顾南音走到了一边的沙发座上,凝着她有些慌张的脸,脸上多的是心疼,“这种时候你应该告诉我你疼。”
“…………”疼只是有些刺痛,缓过了一阵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摇头,没那么娇贵。
陆延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