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瞅着眼前的男人,疼,疼得要死。
“陆延赫,我真的以为我就那样了,呜--”
“告诉我,他碰你哪了?”男人眸里闪过一丝狠戾,声音微冷。
顾南音看着这样子的陆延赫,有些害怕地圈住了他的劲腰,双眼泛了红,她急忙摇头,“没有--我没有让他碰。你别不要我。”
她记得,他说的他有洁癖。
“乖,不会不要你的!”男人轻叹了声,抚了抚她的发,他怎么会不要她?
是他来迟了,不然她也不至于会受了伤,躺在这里。
顾南音泪眼汪汪地看向他,嘴巴撇了撇,“你说的你有洁癖。”
“那你记不记得我说的一辈子?”陆延赫弯了唇角,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语。
她身子轻颤了下,看着他的大眼一点点地亮了起来。“记得!”
“是我来迟了,不怪你--”陆延赫低着头抵上了她的额头。
她看到了男人眼底的内疚和怜惜,颤颤地伸出手去,抚上了他那棱角分明的面颊,“陆延赫。”
这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不应该觉得内疚的。是她太蠢了,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惹人讨厌?”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