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废,谁教你的?”
“是你不理我的!”顾南音眼睛红红的,像极了一只待宰的兔子。
陆延赫黑眸愈发深邃,声音又低又沉,“你还有理了?”
“早上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应该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给点反应会死啊?”顾南音抬手在他的胸膛捶了一记。
刚才有把她吓得够呛,她以为这个男人不要她了,不想理她了。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让人长见识。陆延赫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颔,往上一抬,“你说说,今天这事谁的错?”
对上他那双深如幽潭的眸,顾南音没出息地道,“我的错。”
“错哪里了?”男人的长指在她的下巴上捏了几下,眸色微深地看她。
“不该打你。”
“还有呢?”陆延赫眯了眸问。
顾南音撇嘴,还有?
她沉默不语的样子,陆延赫了然,松开她,靠在了墙上,“吃我喂你的东西很为难?”
她抬眼朝着男人看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带着极浅的弧度,黑眸幽深看不到底。顾南音摸不准他的想法,润了润干燥的唇,一时间没开口。
“女人就是矫情!”陆延赫黢黑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嘲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