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挂在顾南音的胳膊上,喋喋不休,“我刚才可被你吓死了!对了,那个录像带你真有吗?”
顾南音垂眸看了手机一眼,眨了眨眼,“没有!吓吓他的。不过要拿到也不是难事。”
毕竟那家ktv是季恒家的产业,到时候跟他说一声就能拿出来的。
“昨天晚上那男人是谁啊?看着挺眼熟的,好像哪里见过!不过那姿势真的帅呆了!”昨天晚上真算得上有些惊心动魄,那男人的姿势真的帅呆了!
英雄救美,真的不要太赞。
顾南音垂了眸,之前还不欢而散了呢!她抬手揉了揉容浅的丸子头,“在报纸上吧!走啦走啦!我饿死了,早饭也没吃!”
“现在中午都过去了!不对,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居然那么晚起?”容浅晃了晃自己的手指,询问地看她。
顾南音忙讨饶,“得得得,大姐,你别烦我成不成?我饿死了,知不知道说话也是要消耗力气的?”
陆延赫下午才回到公司里,立马叫了齐放进来。
“昨天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男人靠坐在舒适的皮椅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节骨分明的长指扣在把手上不急不缓地敲击着,唇角的勾起的弧度尽显邪气。
“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