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不仁又振振有词,可以将他们短短几十年有限的经验和视野套用到整个浩瀚宇宙而自认理所当然。不管昭阳如何声嘶力竭地剖白自己,都不会有用的。
    他们不会变,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他怎么敢把简星带回自己家?
    简星看到的,将是那片孕育他的以淳朴掩饰愚昧和丑陋的土壤,他看到的那些人,是自己原本也有可能成为的模样。
    他父母会对简星说些什么?
    绝不会说,我懂,因为我曾见过。
    也许他们最可能冒出的第一个词,是“变态”。
    同性恋是一种病,是不正常的,至今仍有很多人如此坚信。
    “没关系。”简星说,“你想带我去见他们就见,不想带我去见就不见。不用担心我,我应付得了,我也等得了,多久都能等。别想得那么严重。”
    简星这些话,昭阳总感觉带着些年少轻狂,在幸福里蓬勃生长的年少轻狂,干净又张扬。这是他们之间的差别。
    但昭阳愿意听那句“没关系”。
    没关系,再多的困难,也总有办法。
    “嗯。”昭阳轻声。
    “笑一个,”简星说,“我就请你吃巧克力。”
    昭阳笑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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