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
    昭阳是独生子,父亲倒下后, 母亲一下子慌了, 也没多想, 立刻就给昭阳打电话。
    昭阳跟林溪谷说了这事, 林溪谷让他先拍好今天的戏,他帮他留意着家里的情况, 一有进展立刻通知他。
    就是在这样的心情下, 昭阳要演一场情绪截然不同的戏。
    要开心,要由衷地开心,不能强颜欢笑,不能矫揉造作。
    不开心也要逼着自己开心。
    对于演员,最幸运的是本色演出, 借着角色表达自我,光明正大地夹带私货,自己抒发得畅快,演出来的效果也惊艳。
    最尴尬的就是必须得装。
    这就是专业。
    专业的代价是难受。真的很难受。好像是生生把自己的心撕裂开来,将灵魂揉碎重铸,自己都要认不得自己,不知道这还是不是自己。我自我有的伤心,世人只管伴着我完美无瑕的面具起舞。
    昭阳被简星的眼神揉得防线渐崩,无奈地笑,“哪能一直那样演……”
    他可以在镜头里演,这是创作。但他不能在生活里一直演,那是虚伪。
    有人可以坦然地习惯于不做自己,可他奢望的,不过是做真实的自己。
    不是虚伪地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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