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还狮子大开口地跟爸妈说他自己留了一半,在外边过得很好很舒适,让家里人别担心他,竭力营造一种他其实在这一行混得不错出头之日不远了只是圈子不同所以爸妈和亲朋戚友感受不到他的名气的错觉。
现在可好,他要给林溪谷赔钱,就必须开口跟家里人要钱,理由编得太过,爸妈
一定会担心,说不定还会执意过来看他。
若是实言相告……
他的纸老虎皮就要被捅破了。
在林溪谷面前,多困窘、多无助都可以,在家人面前不行。
他必须留给家里一种印象:他过得很好,不用为他担心。
不然,若两老再一次劝他放弃,他又该说什么?
一瞬间,昭阳鼻尖有点发酸,极力忍住了。
他已经熬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撑不住。
不行。
只是,再怎么顽强,也偶尔会突然觉得特别累。
简星看着昭阳的背影,转身走回大厅,边走边摘下自己的手表,揣进裤兜。
随后找到周燃,让周燃跟这里管事的沟通,他的手表搁在洗手间忘拿,一个回头就不见了。
简星还特意提醒周燃,是块劳力士,别搞错